地才往长宫报,还是怕皇后趁她临盆动手脚。
静嫔见她惘惘的又道,咱们这会儿说懿嫔,我料着用不了多久就该轮着你了。我来时半道上遇着贵主儿,她说昨儿上皇后跟前回宫务,正碰上敬事房送档请皇后过目,她顺带着瞄了一眼主子连翻你四夜的牌子,这可是好事儿,你喜事将近了。不过贵主儿这人嘴不牢,见人就夹酸的宣扬,这会儿阖宫怕是没人不知道了。
素以自问脸皮很厚,可她冷不丁的告诉她这个,着实叫她狠狠臊了一把。宫里女人活得无聊,但凡和皇帝沾边的事都爱打听。今儿点谁,明儿幸谁,大家都掐着指头算呢!皇帝连着四天不带变花样,说出去大概没人不想碾死她吧!
咱们要好,我悄声的告诉你,提防着密贵妃些。这位是旱地里的朝天椒,谁都不怕的主儿。你往后见了她绕道,才能保你万事无虞。静嫔说着,完全一副自己人模样。
素以冲她欠身,真谢谢您,这话我记下了,往后一定留神。
正说着,门上出来个宫女,手里提着食盒,紧走着撵上来,边赶边道,礼主儿慢走。
素以回过身去,看着那宫女气喘吁吁的赶上来,走到近前蹲了个安,皇后主子叫奴才给小主送吃食,蒙古厨子今儿做了奶油松瓤苏卷和牛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