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素以原本就想招御医的,可惜时候紧还没顾得上。皇后说要请脉,道理上没地方能挑剔,但是叫人觉得受了胁迫,有点信不过你就盯着你的意思。她没法子,有了喜信儿其实躲不掉,早晚还是要经过皇后那一关。你遮遮掩掩,难不成往后不在宫里混么?你矫qíng试试,给脸不要脸,留神惹毛了人家,去母留子整治死你。倒不如顺风倒,退而求其次,就算自己不能养,留点余地常见孩子也可以接受。
她应了个嗻,谢主子垂爱。
皇后点点头,今儿点心吃不上了,据说开牦牛怀犊子下崽,蒙古厨子告了假出去采买,这两天也回不来。宫里老厨子想尽了花样,做来做去万变不离其宗,一个师傅教出来似的,吃着没劲。咱们想想晚膳传什么,给你传份牛rǔ蒸羊羔好不好?这东西最滋yīn,对你身子有好处。
皇后絮絮说着,素以却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她脑子里风车样儿转,敛着声问皇后,小厨房里那个蒙古厨子什么时候走的?
昨儿一早就走了。皇后发现她走神,追着问怎么了。
极其不好的预感冲她涌过来,她慌了神,那您今儿赏我的鹅油卷是谁做的?
皇后愣了愣,今儿厨子没在,我也没往外赏吃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