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应,我也就没打发人去抱。素以这一胎我可盼了好久了。你们后头可以再生,这个得记在我名下,你答应么?
其实这原本就是祖制,皇后打不打招呼,结果都一样。皇帝略一拧眉道,记在你名下,对孩子的前途有好处。可朕怕素以难过,到底是头一个,qíng分不同一般。
皇后拿皂角给他洗头,慢吞吞道,这一胎要是一举得男,晋个位分就是了,少说也得是个嫔。当然了,都瞧着你,你愿意晋妃,也不是不能够。位分高了才有换养孩子的资格,下头再生个老七,她愿意自己留着,我睁只眼闭只眼,不也过去了么!
皇帝把毛巾搭在额头上,乏累道,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才刚怀上就计较这个,也忒让人寒心了。他掬捧热水擦擦脸,心里惦记着往庆寿堂去,打发皇后道,朕自己来,你身上不好回去躺着吧,我换了衣裳就过去。
皇后有些失落,皇帝没立时答应她叫她心里没底。易子而教是南苑起就有的规矩,总不至于到这一代就改了。皇后垂着两手直起腰来,静静站一阵,觉得自己委实有点cao之过急。这是把孩子当猫狗,还在肚子里就谋划讨要,对生母来说的确是不大厚道。不过也不打紧,有刘嬷嬷在,素以总不能躲起来生,早晚还是打她手上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