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这话有些武断,但是细琢磨也不是没道理。皇帝按捺着狂喜看了郑亲王一眼,你才刚的话没说完,接着说。
郑亲王道是,臣弟这话可能不中听,可是礼贵人说她是在夹道里接着食盒的,当时正值各宫主儿给皇后娘娘问了安散伙,照理说看见的人很多,可臣等逐个的问宫眷们,却一个作证的都没有既这么,臣斗胆猜测,这事儿会不会是礼贵人自己为的是要话说半截,眼梢儿往皇后那儿一瞥,意思很明白,礼贵人就是这起案子的始作俑者。害了一位皇嗣,再绕进去一位皇后,如果她野心够大,这就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皇后缄默下来,这种可能她不是没想过,郑亲王这个疑问提得是时候,正好探探皇帝的立场。她蹙起眉头有意无意的撇清关系,素以不是这样的人吧!我一心一意待她,她断不会对不起我的。不过要说那点心,真不是我这儿赏出去的。那天小厨房的厨子不在,抽冷子说我送的东西,真叫我愣住了。至于说没人作证,那天静嫔不是还搭讪来着么!
郑亲王摸了摸鼻子,话是这么说,可转天再问她,她说那天染了风寒说胡话,当不得准
皇帝白了郑亲王一眼,亏得没叫你掌管大理寺,否则冤案大概得堆成山了。没人作证是因为墙倒众人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