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跳出来,只怕也不是如她自己说的那么清白。
王爷们得了信儿来得很快,连纵带跳的进了养心殿。朝上一看,万岁爷脸色yīn沉,嘴唇紧紧抿着,一句话都不说。这种qíng况,大致能猜着是怎么回事,转折就在这位静嫔身上。几位王爷抹袖子打千儿,皇帝叫起喀,睿亲王睁着大眼睛打量她,怎么着,静主儿的伤寒好了?不说胡话了?
她摇摆不定,给爷们办差费了好些手脚,瞧见她自然很不待见。静嫔自己也知道,僵着脸欠了欠身,对不住王爷们,我是有苦衷的,过会子你们就知道了。
密贵妃从养心门里进来,左右两边有慎刑司太监督办着,却不见她有一丝láng狈。高昂着头颅走在汉白玉甬道上,笔管条直的身形,像十六岁进宫应选时的模样。到了殿前蹲福请个安,转过脸来看静嫔,嘴角挂着讪笑,真巧,你怎么也在这儿?
静嫔有点气短,不过她镇得住,仍旧从容的冲她行礼,给贵主儿请安。回贵主儿的话,我是从古华轩那头过来。先前去瞧五阿哥,五阿哥在襁褓里喘得可怜,您知道我心善,一个没忍住,把上回听说的事儿给抖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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