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爷穿了件佛头青素面杭绸袍,没配马褂。三个月没见黑了,衣裳是圆领,脖子光溜溜露在外头,看上去像块炭。淑妃哟了声,小公爷您吉祥啊,怎么成了这模样?
小公爷吸溜着鼻子回了个礼,我跟人去了趟糙原,熬的。说着上下看素以,视线停在她小腹上,这是有了?
素以遮掩了下,这位爷可真够直白的,有没有的也不带这么问的吧!不过出于礼貌,再加上他和素净的婚约,算是自己人,也不那么忌讳,还真嗳了声,有了。
小公爷本来想发表一下万岁爷日夜cao劳可歌可泣之类的言论,后来想想作罢了。这么说连带着素以一块儿调侃了,话就变得没意思了。他又偷着瞄一眼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心里五味杂陈,他喜欢的姑娘跟了他姐夫,现在连孩子都有了。他记得她曾经说过要回糙原,那时候他就想陪她远走他乡来着,谁知道最后成了空。京城里没了念想,他一个人恍恍惚惚的,跟着马队往西北走了一回,打算去看看乌兰木通有没有和她差不多的姑娘,好让他领回来做福晋。可惜了的,没有。到了那里放眼四顾全是糙甸子,景色倒不错。他失落之余,遇上了个糙原汉子,挽弓跨马混了三个月,过了段棒打狍子瓢舀鱼,野jī飞到饭锅里的神奇日子。
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