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声,心里也惶恐。到时候后宫进秀女不是皇帝一个人说了算的,皇后喜欢谁,要留谁,皇帝碍着身份也不好和她qiáng辩。帝后少年夫妻,qíng分不比寻常。皇帝爱她,但也敬重皇后,至少在她面前从来没有流露过对皇后的不满。她还记得皇帝无意间那句皇后之尊,与朕同体,说得那样顺理成章。原是的,他们夫妻一体,没有说错,但是在她听来,更多的是无奈。她也有醋xing,当然了,酸了一下就过去了。她在皇后面前自惭形秽,人家天生是珠子,她呢?拿个漂亮盒子装着,也还是颗鱼眼睛。
品又道,前阵子说你遇喜了,我还想着万岁爷真抬爱,牌子一直留着没撤。前两天对了敬事房的档,你的牌子不在了?
品是彤史底下人,和敬事房差不多的差事。宫里进幸两头记档,谁出缺谁来月事,她那里都知道。素以却没听说自己的名牌给撤了,她一说还愣了下,我不知道呀。转念想想也是,这是后宫的常例,也不能因为自己破了规矩。
怪道万岁爷这两天没叫走宫。兰糙嘀咕了句,也不对,您的牌子没了,他老人家不会不知道。
素以唔了声,初八那天说这阵子且忙,闽浙出了点事儿,他那里腾挪不出空来。
品听了葫芦一笑,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