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说来可笑,他这个皇帝两面受气,细琢磨简直堪称窝囊。
他无奈一叹,转过头去问荣寿,朕让每日问礼主子安的,好几天没听见回话,朕忙得疏忽了,她那里好不好?
荣寿呵腰道,礼主子都好,就是前两天染了风寒见皇帝脸色大变,忙道,主子别急,那时候您人在昌平,皇后主子和淑妃娘娘都去瞧过的,说没大碍,这会子已经大安了。
皇帝听了方点头,大安了就好,这阵子冷落了她,朕还怕她置气呢!
荣寿吞了口唾沫,越发躬下去,礼主子贤良,必定能体谅主子的难处。再说主子天天打发鸿雁儿过去问安,礼主子那儿再闹别扭,可不就是有些不体人意儿了么!
说这话,心里真跳得嗵嗵的。万岁爷跟前贴身伴驾的只有他和捧砚的路子,鸿雁儿是外间伺候,万岁爷发话得由他代传。叫日日上礼贵人处问吉祥是初八给的示下,这道恩旨的确被他给克扣了,但是这么gān,也是问了皇后主子意思的。说实话,这种事纸包不住火,早晚要露馅儿。到时候怎么办?你敢把皇后娘娘供出来?思来想去,只有往鸿雁儿头上扣屎盆子了。
皇帝是护短的人,容不得下人对素以有半点非议。荣寿脱口说她不体人意儿,他横着眼瞥他,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