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顾,发现似乎根本难以掩藏。满以为礼贵人会像其他小主似的,受点挤兑自己难受也不言声,谁知并不是。平时看着糊涂,其实jīng起来滑溜得抓不住。她没和皇帝一哭二闹三上吊,就这么慢待着,叫皇帝一肚子委屈没处发泄。一旦能把窝囊气倒出来,势必雷霆震怒狂扫千里。
长二总管不能gān看着,他要把荣寿扳倒就得使劲,于是在边上yīn阳怪气的敲缸沿,这年头,主儿们的话不作数,奴才喊冤就成,都是主儿们存心坑害你万岁爷,小主是亲耳朵听见小太监传话说万岁爷刚撂笔的,养心殿那天当值的苏拉就那么几个,叫来一问就全明白了。
这种事儿不用皇帝吩咐,一使眼色,底下人早就去办了。当值太监都拎到御前点了名,拢共四个人,一个一个盘问,其他三个都能说得出去向,唯独一个猴儿jīng长相的,支支吾吾jiāo代得含糊。
长满寿在那儿磨牙,小子,这可是保命的机会,你不说,回头擎等着杖毙吧!
那小太监不经吓,趴在地上只管打摆子。上下牙一错,磕得咔咔作响,回回回万岁爷,那天是慧姑姑姑让我这么说的。就要拔高拔高嗓子让礼主儿听见。奴才什么也没gān都是慧姑姑,她知道蟹饺儿不能凉,还让奴才搁着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