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使个眼色,让她把屋里人都打发出去,这才细声道,素以眼下有孕,也伺候不了你,还是让马六儿往御前送牌子吧!难不成还有人嫌子息多的?略顿了顿,又有些黯然,我是没法子,自己不成器,只有盼着别人来替你传宗接代了。外头我帮不上你什么忙,内廷里
先不说这个。皇帝打断她,有些厌倦她总是这样一副大贤大德模样。如果把慧秀送到御前是贤德,那千方百计在他和素以之间制造矛盾,这又是什么说头?他站起来,下了脚踏绕室沉吟,这种事儿是上了岁数的人该记挂的,你有什么可着急的?儿孙多也有多的乱,前朝夺嫡,连死十一个皇子的事儿你大概是忘了,忘了也不怨你朕今儿来是想问你,你得了荣寿和慧秀被治罪的消息么?
皇后心头一跳,早知道他来少不得要问这个,既然他没有牵五跘六的叫指证,说明他心里还是顾念她的。再说荣寿都已经往北边去了,她能推脱的空间也大。其实平心而论,这并不算什么要紧事,她办的桩桩站得住脚,也不怕他责难。
是,我昨儿就听说了。她颔首道,我也知道万岁爷想和我说什么。
皇帝哦了声,你是个水晶心肝儿,那就说来听听。
皇后也下了地,花盆底踩在青砖上哒哒作响。她走到南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