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拐弯抹角。
她不乐意了,嘴一翘老高,您就这么看我,我可伤心死了。其实和您说实话也没什么,咱们谁跟谁呢!前段时候不痛快,都过去了,我现在就等着哥儿落地。我不想在宫里生孩子,您把我支应出去,好不好?
出去生?皇帝显然没想过这样的问题,好好的金枝玉叶上外头去生,又不是见不得人的舍哥儿,犯得着这样吗?他下地穿鞋,huáng绫子的中衣dàng起了涟漪,这个不太合规矩。
素以有点泄气,脚尖在地上蹭了好几下,以前我没开脸时您还说过要给我建府的,您金口玉言,这会儿要赖么?把我留宫里,回头收生嬷嬷也给我来几针,您让我怎么办?
皇帝想起懿嫔头皮有点发麻,前阵子古华轩来报,说疼得没辙了,叫验身的老宫人探手摸。这头摁摁那头摁摁,最后挑刺似的挖出来三根。女人争斗,下起手来比男人还狠。他当时打心底里觉得可怕,眼下她提出来,他细一权衡,也不得不慎重的考虑。防人之心不可无,宫里人多,谁能担保万无一失?她现在又拧,越不让她gān的事闹得越凶,他怕她哪根筋搭错了,回头再吵着上古北口开腊ròu店,那他可真招架不住。
他皱着眉头无比艰难的斟酌,从古到今,没有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