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也大了。
素夫人朗声笑,你们不懂,女人家怀孩子生孩子,就得把骨头都拆开再重装,你们以为好玩的么?当初我生你们兄妹,一个接一个的受了多少罪啊!如今见你们都成家立室了,我心里高兴。大妞子跟着万岁爷,主子抬爱,日子过得滋润我就放心了。二妞子么,只等小公爷丁忧满了就成婚。你是老幺,最小的也最占便宜,家底子都掏给你了。咱们风光大办一场嫁出门,我这辈子的差事也就办完了。
听她额涅的说法,素净倒像和小公爷处得不错。她往前挪了两下打探,小公爷上我们家去了?和二妞说话了吗?处得怎么样?
素夫人看素净,叫她自个儿说。
素净不太好意思,扭捏着松了口,他这人没谱,半夜里在我窗户底下chuī叶子,差点没叫二哥哥打死。
素以咧嘴大笑起来,我就知道这人是个猴儿顶灯,他放不稳呐!
可不!素净两颊发红,上回到定国寺上香,我的帕子掉在池子里,他为了去捞,连人带竹竿栽进水里,弄得一身稀湿。
那得飘了多远呐,拿竹竿都够不着。素以啧啧道,丢了就丢了,天还没热透呢,摔进池子里要得病的。
素净把手绢拧成了麻花,羞怯道,哪儿呀,不是拿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