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责任重,有个好歹就要掉脑袋的,只得硬着头皮上前请双安,万岁爷,六阿哥才落地,先头使了一把劲儿,这会儿也乏。请主子把阿哥jiāo奴才们服侍,等阿哥歇足了,奴才们再送阿哥来给万岁爷和贵主儿请安。
皇帝这才想起来,这么个嫩人儿,夜里露重没的受寒。忙把他放到奶妈子怀里,亲自把斗篷给他盖严实了,目送她们把孩子抱出了见心斋。
明间里忙着给素以清洗,血水一盆盆的端出来,他看得发虚,只顾靠着大红抱柱傻等着。总算都料理完了,里面开始点香熏屋子,他撩了袍角进门槛,她躺在地罩g上,闭着两眼,脸色惨白。生孩子痛极了吧,梦里也不安稳,攥着拳头眉峰紧蹙,他看她这样,说不出的心痛难当。
外头放赏,他把殿里侍立的都支了出去,自己搬了杌子坐在g前看护,替她掖掖被角,再探探她的冷暖。听说女人生完孩子,产后也是个关口,处处都要小心照应。他细声说辛苦你,拢起她的手贴在嘴唇上,渐渐模糊了视线。
伤感来得汹涌,他不想克制,终于知道自己也有软肋。都说养儿方知父母恩,他经历了今天的种种,愈发想念自己的生母。他额涅福薄,三十不到就死了。他曾经不懂感恩,和她也没有多深厚的感qíng,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