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纵马在他左近,只低声笑道:容若,今儿皇上可当真了,吩咐我说要将那宫女赐给你呢。
容若握着缰绳的手一软,竟是微微一抖。心乱如麻,竟似要把持不定,极力自持,面上方不露声色。幸得福全并无留意,只是笑道:皇上给了这样天大的面子,我自然要好生来做成这桩大媒。容若道:圣恩浩dàng,愧不敢受。王爷又如此替容若cao劳,容若实不敢当。福全道:我不过做个顺水人qíng,皇上吩咐不要委屈了你,我自然老实不客气。有意顿一顿,方道:我叫人去打听清楚了,那宫女是内大臣颇尔盆之女,门楣虽然不高,但此女品貌俱佳,且是皇上所赐,令尊大人想必亦当满意。话犹未落,只见纳兰手中一条红绦结穗的蟒皮马鞭落在了地上,纳兰定一定神,策马兜转,弯腰一抄便将鞭子拾起。福全笑道:这么大的人了,一听娶亲还乱了方寸?
纳兰只道:王爷取笑了。皇上隆恩,竟以后宫宫人以降,本朝素无成例,容若实不敢受,还望王爷在皇上面前分辩。
福全听他起先虽有推却之辞,但到了此时语意坚决,竟是绝不肯受的表示了。心里奇怪,只是摸不着头脑。他与纳兰jiāo好,倒是一心一意替他打算。因听到李德全回话,知琳琅已不可求,当下特意打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