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液,轻轻撸动了几下性器。
郁宁回头看了一眼,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咬牙扭过头,低声催促着他:“快、快点。”
“遵命。”秦睢眸中泛起笑意,爱怜地吻了吻郁宁细白的颈,扶着性器顶上那粉嫩温软的穴口。
饶是秦睢刚刚做了充分的润滑,粗大的顶端进入那密口也有些艰难。
郁宁到底没有容纳过这样的巨物,只是将顶端送进去,就忍不住哭了,咬着秦睢的肩头小声啜泣着。
“疼……”
秦睢有些后悔刚刚没伸第四根手指再扩张一会儿,然而此刻已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再抽出去郁宁会更疼,只抽着气继续往里抽送。
片刻之后,他将一整根都送了进去,郁宁又疼又涨,忍不住摸了一把被撑开的穴口,抽噎着问秦睢:“会、会不会撑破了?”
秦睢也难得吓了一跳,伸手探了探穴口,随即松了口气:“没流血。”
只是这样不上不下地终究也不是办法,郁宁撑的难受,秦睢被吸的紧紧的,也难受,眼看着郁宁的身体没有刚才那么紧绷,秦睢才慢慢抽送起来。
两人都是第一次,秦睢手上功夫比郁宁老道一些,真刀实枪也是第一次,性器被湿热的肉道紧紧包裹着,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