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保着他。
他当了一世的傀儡皇帝,早就瞧遍了人心,如今的他已不是曾经那个十三岁的彷徨无依的怯懦少年。
他方才的话没有说全,他自有驱逐秋蝉的办法,但对于目前的他来说,代价太大,所幸他还有一段时日筹谋,至于秋蝉这样的小人,有野望却无行远自迩的心思,先用这名不副实的主子头衔震慑一下也好。
既已决定活下去,这辈子千难万难,也要好好打算每一步。
他揉了揉眉头,一股疲累袭上心头。
***
休养了五日,李元悯已是无恙,夜里的噩梦也少了许多,只铜镜中的那张脸依旧没有丝毫血色,长发披散,宛若游魂。
倒也符合这宫中人人谈及色变的不祥身份。
李元悯唇角自嘲似的轻轻一勾。
秋蝉端着水小心翼翼地从外头进来了,她仔细打量着李元悯脸上的神色。
“殿下,该洗漱了。”
她放下了水,殷勤地上前为之挽发,似是关切:
“您身子已大好,今日这太学院……要去么?”
秋蝉自是以为李元悯是遭了欺负才不愿去太学院,哪里知道他迟迟未去的真正缘由。
李元悯初遇司马昱,正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