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灭之因,有今日的下场,自是他们自食恶果,而我,也只是顺手向大皇兄递送了一把刀子而已。”
他轻声道:“所以,我相信因果。”
历经两辈子,他再清楚不过。
“为什么?”曹纲刚出口便知道自己问了个傻问题,当年西殿冷宫之子,又受了王氏母子多少看不见的阴毒手段。
因果,一切皆是因果。
他摇头叹息,闭了闭眼睛,旋身往远处走去。
“先生要去哪里?”
“哪里?”一片笑声传来,“自是四海为家,恣意流浪罢了。”
李元悯急急走了几步:“先生不若留下。”
眼前人脚步一顿,回头看他:“殿下不担心曹某别有心思,将你的爱将带偏?”
“先生不会的。”李元悯嘴角一扯,“方才,明明你也为如今的阿烈高兴的。”
曹纲一怔,不再说话。
又听得眼前人道:“先生之才,若放身山水间未免太过可惜,岭南虽是那等蛮荒之地,可多少亦有一展拳脚的地方,先生不如暂且留在岭南,若将来有更好的去处,本王决计不会阻拦。”
李元悯朝他深深地拜了一个大礼:“学生恳请先生襄助。”
一阵风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