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进贡御前的雨前翠玉便是这儿独有的特产,一年统共五瓮的量,?珍贵无比。
私用皇室贡品自是违了规制,?李元悯如此谨小慎微之人,?怎会犯下如此浅显的错,然而他却是浑然未觉一般——他自不是找不到借口推拒,而是明白对方此举的意味:这是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李元悯岂是那等不知趣的人,自是顺水推舟,?接了他这一番好意。
如今天下即将换主,?大皇子身边的这位重臣是他万万得罪不起的角色,更何况大皇兄如今本就疑心于他,他得靠着这厮周旋一二。
他自也不是那等风清月白放不下身段之人,?也卑劣地利用他那点猫抓一样的心思,?似远似近地待他,?既保持着距离,又要给对方一种可能性的暗示,?倒是颇费功夫。
他倒不怕对方会纠缠他太久,因为这人马上要倒台了。
大皇子李元乾猜忌心重,他夺位失败,?便是倒在这份猜忌上。上辈子明德帝病入膏肓之际,曾下了懿旨封他为太子,待东宫位置一稳,他便迫不及待将薛再兴削爵废位,分权数人,以至于江北大营军心分裂,无可对抗司马一家。
念起眼前之人倾覆在即,李元悯心间警醒,更不会让自己在这紧要关头行差踏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