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思喝下了药。
倪英却没有如往常那般给他递上饴糖,只默默地为他整理床褥,李元悯含了颗饴糖,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目中幽深。
从都城门始,阿英一直闷闷不乐的,晚膳也只喝了半碗粥,去拿了一趟药,回来更是心事重重。
他何其敏锐,当下便猜得八九不离十。
朝外室唤了声:“王嫲,你过来一下。”
收拾的仆妇应了一声,擦了擦手,匆匆过来候命,李元悯与她交代了几句,那仆妇便匆匆下去了。
李元悯这才唤了倪英过来,看着那魂不守舍的少女,他唇角扯了扯,“咱们到的这地方叫堰镇,盛产水黄牛,这儿的百姓也爱吃牛肉锅子,听说此处牛肉与其他地儿不同,极是美味,之前看风物志时便馋着了,如今正好时机,不若陪我尝尝。”
倪英怎不会答应他。
一炷香的功夫,仆妇便带着三四随行,往桌上搬着林林总总的物事。
很快,眼前架起一个铜锅,底下的碳炉放了黑炭,支起了火来,案上看去倒是简单,只几盘牛肉,并几小碟蘸酱。
片刻功夫,铜锅里的乳白色汤汁沸腾起来,李元悯夹起切得薄薄的牛肉置入沸水中,三两下起落,这肉片便熟透了。沾了一层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