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恶战,还是他好言好语与那御林军副使说了些软话,这才化了这场干戈,也等不及收拾什么,连忙匆匆跟着御林军进宫了。
他心下不安,却是双手一抬,恭恭敬敬地叩地一拜,“参见太子殿下。”
话音未落,一个酒盏迎面扑来,李元悯没有躲,闭着眼睛生生受了,额角一阵激痛,冰冷的酒液洒得头脸皆是。
李元悯连擦都不能擦,愈是谦卑地低伏下身子:“殿下息怒!”
“息怒?”太子冷哼一声:“广安王好大的架子,竟连本宫也叫不动了!”
李元悯暗忖他的随行们决计没有糊涂到妄自推了太子命令的地步,他又是何其机敏,知道自己定是着了谁的道,只是以太子如今的性子,这会儿根本便不是解释的时候,只会火上加油。
当下诚惶诚恐,脊背愈发低微:“臣弟惶恐,许是下人无知未及通报,误了这厢……还望太子殿下轻饶。”
太子面色犹自暗沉,指了指杯子,一旁的太侍会意,随即满上,为李元悯递上杯盏。
李元乾下巴一抬,喜怒不辨的声音传来:“去与国主大人赔罪。”
李元悯看着手上那杯,心间一紧,以他如今的身子,如何能喝这样的一杯,面上不由带上了犹豫,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