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放过了他的小腹,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支起了身,?他朝他扯了扯嘴唇,露出一个笑来:“好了,你该回去了。”
他将被褥扯高了一点,遮住了小腹。
这般一动作,?他才发现他将自己的唇咬破了,拿手背蹭了蹭,看清上面的血迹,身体微微一滞,又伸出舌来将唇上的血珠给舔了。
而后慢慢躺了下来,他蜷缩起了身子,将自己藏进了被褥中。
猊烈目色幽深,看了他许久,掀开他的被褥,进了去,将他揽在怀里。
“等你睡了,我再走。”
李元悯听罢又笑了笑,顺从地靠近了他一点,很快便闭了眼睛。
一灯如豆,微微地摇晃着,将厢房内的一切笑得氤氲朦胧。
静默中,猊烈突然没头没脑说了一句:“别怕。”
不知道这是他第几次与他说这两个字了。
李元悯听着,往他怀里缩了缩,很久了,他才开口:“你能否答应我一件事。”
这样的反常让猊烈的眼神骤然一眯,他敏锐地感到这定非一件轻易的事,喉结动了动,道:“你先说。”
“不,”李元悯执拗地:“这件事你必须得答应的。”
见猊烈半天没有应他,李元悯支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