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李元悯被他这样直白的话弄得心头一颤,不由抬眸看了看他,眼前男人目中的纯情简直不像个活了两辈子的男人,他低着头,唇边带着笑意,颇有讨好的意味。
不知为何,李元悯心间那点不快迅速消失了。
他安抚地摸了摸猊烈的脸,将自己的额头抵住了他的。
猊烈见状,心下欢喜,不由搂紧了他,久久地拥抱着。
影影绰绰的灯烛有了些缱绻的滋味来。
猊烈闻着他馨香的鼻息,心猿意马的,亲了亲他的唇,“娇娇,胎象稳了吧?”
李元悯未有所觉,只点点头,“往后不用喝药了。”
猊烈喉结便动了动,他拿鼻翼蹭了蹭他的,热热的气息扑在他脸上:“……三月足了吧。”
如果李元悯这会儿还察觉不到,那他便是个痴子了,当下便恼得想要走,可猊烈却是一把紧紧地扣住了他的腰肢:“再不让爷碰,爷可真准备搬张寒冰床来睡了,上大火了要。”
他抓着他的雪白的手硬是按在自己的硬邦邦的胸膛上,那剧烈的心跳跳得像是要破膛而出一般,李元悯指尖一颤,想要拿开,却被死死按着。
“娇娇,爷的命可便拿捏在你手上了。”猊烈咬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