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为之喊屈,甚至不顾身家性命为之奔走,如此威势岂能为君者所容,明德帝盛怒,杀了一批又一批的人,直到午门的血都染红了地皮,喊冤的声浪才渐渐平息下来。
北安一朝重文轻武,此案后更甚,文官集团把控的朝堂岂有武将们说话的份,是以一年一年过去了,这桩旧案渐渐地成了定案。
如今,这桩谋逆案又被翻了出来,种种证据表明,当年大将倪焱系冤杀,当年的主审,镇北侯司马忌更是难逃其咎。
为表公道,此案设在大理寺公开会审,所有证供□□下一一呈出。随着愈来愈多铁一般的证人证物的出现,案情已经明朗——镇北侯司马忌栽赃陷害忠良,提前泄露南台十六州布防图于南诏细作,使得北安大军不敌南诏铁骑,累得主帅倪焱终以通敌叛国之名被冤杀。
虽案件已明朗,但后续却戛然而止,每日的朝会也因此停了。
民间物议沸腾,倪焱作为寒族出身的武将,乃北安开朝以来唯一封侯的寒族人士,如今被如此冤屈,其子猊烈承袭父亲衣钵战功赫赫,却在朝堂上被司马党羽连连打压,桩桩件件更是让这桩谋逆案的翻案加上了诸多的意味,众多寒族子弟纷纷奔走进言,一股自下而上的浪潮裹挟着压抑多年的寒族愿景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