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她点点头,珺艾慢慢过去,然后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冷不冷呀?要不要我进屋拿外套出来?”
温宏抬手抚摸她的头顶,仿佛过了许久,才道:“我已经让那两个人走了。”
珺艾点头,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再也不可能会爱谁胜过他。
初六这天,温宏重整形象,刮了胡子换上西装预备去公司。珺艾说想去趟太岁庙,温宏对着镜子理了理衣领,透过镜子望过来:“我送你去。”
他在西城山脚下把人放了下来,转头再去公司。
珺艾没有求签,一是缺乏热情,二是更想给大哥求个护身符。护身符花了大价钱,小小地红布包上镶着闪亮的金线,还带着檀木松香。她把护身符塞到两人的枕头底下,每天枕着这东西睡觉,想着让它多吸取一点人心愿景,再送给温宏。
开年后得到默认的同意,珺艾仍旧去齐悦那小公司里上班,上班前看到老丁在门口徘徊,嘴里嘀嘀咕咕地自言自语。她就随口问了一句,老丁唉声叹气。珺艾赶时间就没有追问,几天后到了后门,发现吃食的野狗少了一只,就是那条黄黑毛发的癞痢狗。
“先生让人把它弄走了。”
珺艾哦了一声,转身慢慢地走,弄走了,能弄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