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类似一种道教的辟邪法门。不同的是,那个禁制仿佛不是为了辟邪所作的,它所防备的,是生物,是地球上的一切生物。因为我下海之后,清楚的看到,非但他们几个人不能靠近宝船,就连周边的鱼虾,也是近之则死,几百年下来,尽在宝船周围形成了一个类似于真空地带的死亡区。”
六指语气黯然,似乎仍有些心有余悸。
“这么说来,你倒是进去过?”
徐林试探性的问道。
“不,我没有进去过,我只是靠近过,也只有我能靠近死亡区。”六指将‘靠近’二字说得甚重,不难听出,即便是靠近,也是平常人所不能的。
“哦,”徐林微微应了一声,“是这样,看来凶险之极啊。”
说着,还故意看了一眼陈浩然,那意思,要想请我干也行,不过这么危险,价码可得提一提了。
“是啊,的确很凶险,不过跟我看见的相比,还不算什么。就在我进去死亡区,准备进入宝船时,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发生了,宝船内竟然传来了有人对话的声音,而且还是一种我从未听说过的语言,我当时就震惊了。”
虽然过去了有些日子,想起这一幕,六指还是心惊胆战。
“什么,你是说琉球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