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有功并不相让道,“我知道夏夫人机变非常,不过我也想告诉夏夫人,关于能解决问题的那个人,也不是我们国安局想见就可以见的,这么跟你说罢,我们国安局一年有见他一次的名额,一旦让给你们,我们就没有了,你说我们这个中介付出的代价大不大啊。”
“呦,这是什么样的大人物啊,说得跟华夏的一号首长似得,”夏梦装着很好奇的样子打探她的口风道,“按理说若是真有这样的大人物,应该如雷贯耳震古烁今啊,怎么我们一点也没听说过啊。”
“这个嘛---”胡有功也听出了夏梦的意思,虚与委蛇道,“这个嘛,我就不便多说了,夏夫人,我觉得我可以给你们一个建议?”
“你说,我夏梦洗耳恭听。”夏梦说道。
“我可以答应帮你们联系他,但至于他什么时候见你们,我不能确定,快则三五天,慢则三五个月,因为想见他的人那么多,这都是很难预料的,”胡有功说着,顿了一下道,“总之,你们若不相信我,可以在见到他之后在考虑给不给我联络器,你看怎么样。”
“胡局长,瞧你说得,你一个堂堂的国家人物,我们一个小小的平头老百姓又怎么会不相信你?”夏梦说着,欲擒故纵道,“我们之所以防意如城,说到底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