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已经无话可说了,全身僵硬的端着碗,一言不发的开始吃饭。
沉默了大概有一盏茶的时间吧,纪清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放下手里的筷子看着大辉问道:“对了,大辉,你今天去见秦家的管家,就没有问问他秦知府什么时候有空吗?去年过年秦知府去了京城,我都没有机会请他吃饭,今年他总算留在家里,我想请他来家里坐坐。”
“回夫人的话,我已经替你和老爷向秦知府发出过邀请了,但秦知府说以你们两个和他的关系,就不用讲那些虚礼了。”大辉喝了口茶,将嘴里的饭菜顺下去,正襟危坐的看着纪清道,“比起来咱们家做客,秦知府似乎更想让你和老爷去秦府。”
“呃……”纪清眨了眨眼睛,呆呆傻傻的问道,“秦知府来我们家,跟我和相公去他家,这两者之间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吗?”
“见到的人不一样。”慕修远低笑了两声,温声细语的对纪清解释道,“过年期间嘛,秦府肯定是很热闹的,我们两个若是这个时候去秦府做客,能在秦知府的帮助下认识很多达官贵人,积累很多人脉。”
哦,原来是这样啊。纪清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难怪秦知府一面让我们不要讲虚礼,一面邀请我们去秦府做客。”
“那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