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是那次好心的举动,让顾家的人无意间发现了姚邵湛身上有褚家人独有的刺青,从而调查出了他的身份和过往。”
“褚家后人身上都有刺青?”纪清惊了,转过头去看着慕修远道,“相公,你身上为什么没有?”
“女子及笄,男子及冠后才会被带到祠堂受刺青,而且只有直系可以有刺青待遇,我一不姓褚,二没到及冠褚家就……就受了大难,我怎么会有刺青?”慕修远捏着眉心露出了几声苦笑,语气低沉的回答了纪清的问题。
纪清安抚性的拍了拍慕修远的胳膊,先是跟他说了一句“好吧”,然后又转过头问秦知府:“那秦大人,姚邵湛现在还好吧,姚瑶和巫封怎么样了?”
“姚邵湛的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哪怕有秦顾两家刻意的照顾,他也活不了几年了,姚瑶和巫封倒还好,就是身子虚,姚邵湛那身体照顾自己都很费劲了,要求他将两个小孩养的白白胖胖的,对他来说着实是有些困难。”秦知府自己也是做父亲的,想到姚瑶和巫封的处境,他是真的觉得很心疼,“我这边和顾家那边都跟姚邵湛提过要帮他照顾孩子,可他不同意。”
搁她身上她也不会同意啊,毕竟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了,再要姚邵湛相信一个人,实在是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