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从地上爬了起来。
慕修远找来的另外三个人都是其他村里的人,不太明白慕珊珊和纪清之前的恩怨,看到眼前的场景都十分摸不着头脑,但既然人都已经来了,她们迟疑了一下后,也还是跟着慕珊珊保证道:“奴婢也知道了。”
“唔……我在这里强调一下,进我家门,就把自称奴婢的喜欢改了,你们看看刚刚跟我说话的那三个侍女,她们谁说奴婢了?自称我就行了。”纪清在贵妃榻上挑了和舒服的位置,挑着眉头看了看她面前的四个女人,话没说多重,但周身气场已经散发出来了。
毕竟是被李伯培养了这么久的人,如今只要不面对特别难搞的人,纪清在气度上不会输给任何一个人。
包括慕珊珊在内的四个人被纪清震慑道,赶忙改口,异口同声的说了句:“是,夫人,我们知道了。”
这还差不多。纪清勉强满意了,又询问了那三个她觉得还不错的三个人一些问题,就让今天专门从慕家赶过来的大辉带她们下去熟悉环境顺便教授规矩了,只留了慕珊珊一个人在屋里。
对慕珊珊,纪清除了一开始关注的多一些之外,其他时候都是无视的态度,这让慕珊珊很沮丧,她觉得自己肯定是丧失这次到慕家做工的机会了,以至于连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