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要怎么去见你还有秦小公子?”李梦之朝李贺之拱了拱手,可怜巴巴的看着他道,“你别气嘛,我保证下次不这样了,这次是意外,事关我媳妇儿的性命,我真顾不上那么多。”
最好真的是意外,不然他剥了他的皮。李恕之冷哼了一声,倒也没再多计较什么了,毕竟李梦之都说了,他在他和秦宣被算计的档口离开京城,是为了去救玉罗刹的命,人命关天的事,是比他和秦宣重要。
李梦之观察着李恕之的表情,见他不生气了,悄悄的出了口长气,清了清嗓子后低声道:“至于我是什么时候知道六皇子本性的,这就说来话长了,不知道二哥你们记不记得,在六皇子七八岁的时候,我曾在父亲和三皇子的安排下,进宫给他当了一段时间的伴读。”
“这我们当然记得。”说起李梦之当伴读的事情,李恕之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似乎会意那些事,比知道李梦之为了玉罗刹不管他和秦宣,还要让他愤怒似的。
“怎么了?”什么都不知道的纪清眨了眨眼睛,看了看李梦之,又看了看李恕之,满脸都是迷茫。
“老四进宫给六皇子当伴读没一个月,就在骑射课的时候意外摔下马,摔到了后背的骨头,从此他就不能习武了。”李越之坐的离纪清和慕修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