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辜之人,他们是绝对不会迁怒的。
无形间,纪清和慕修远在村里村外的名声又更好了一点。
这情况是纪清他们这边喜闻乐见,慕纪两家那边却寝食难安的。
想到纪清和慕修远跟他们分家后越过越好,而他们家则是一日不如一日,不管是纪家人,还是慕林,心里都是十分不痛快的。
特别是慕林,几番折腾下来,他一个完整的家,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他现在连饭都快吃不上了,对比下纪清和慕修远的富余,他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憋屈。
于是,在纪清和慕修远给村里的人们广发请帖的第二天,慕林就拄着拐杖拖着一把快要散架的凳子坐到慕家门口去了。
他知道魏氏和王氏是因为什么被纪清和慕修远关进的大牢,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闹,也没打算动手,他就是要恶心纪清他们,让他们看不下去,不得不出面和他谈话。
慕家和忘忧阁现在可是连在一起的,慕林坐在慕家大门口,就等于坐在了忘忧阁侧门处,这影响的不止是慕家众人的心情,还有忘忧阁的生意,可想而知纪清他们得知慕林都干了什么之后,有多生气。
“他到底想干嘛?是想拖死我们,还是想给夫人和老爷找不自在?为什么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