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清楚什么样的局面更利于谢云祈,他不会怪她放肆,也不会挽留,因为她对谢云祈已经无用了。何况没了她,谢云祈才能摆脱那些不利的言论。
“盈寒告退。”
华盈寒缓缓叩首,起身离去,刚走到门口就撞上一个急匆匆赶来的人。
谢云祈这样火急火燎,多半已经得知自己成了众矢之的。
华盈寒停下脚步,看着他说:“殿下不用着急,该说的我已向陛下讲清。”
谢云祈朝大殿内看了一眼,看见他父皇手里拿的东西,眉宇深锁,“你向父皇告我的状?”
华盈寒看着外面的天高云阔,唇角浅扬,“恭喜殿下,苦熬三年,终得解脱。”
“解脱?”谢云祈莫名其妙,还没来得及多问,华盈寒已经走了。
他进了大殿,行完礼就急着解释:“父皇,事情并非华盈寒说的那样,父皇别听她的一面之词,不是儿臣擅自休妻……”
“行了!”庆明帝怒然打断谢云祈的话,拿着那页信纸指了指谢云祈,“这个正妃是朕给你选的,朕没看错人,倒是你身在福中不知福!”
谢云祈云里雾里,但是他父皇在对他发火……
他擅自休了父皇给他挑的正妃,父皇还能不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