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先前已被充公,不过她征得了庆明帝的同意,让华家宗祠保持原样。
她要离开函都,应该来向列祖列宗道个别。
偌大的府邸空空荡荡,下人都已经遣散,只剩福叔一个人守着祠堂。
华盈寒让阿鸢在院子里等,独自进去上香。
阿鸢说她走得太干脆有些委屈自己,其实没什么委屈不委屈的,从前她安于现状是要维系家族的荣光,既然留不住,她为什么不替自己求个解脱去办该办的事?
何况她有求于人就得“识相”,想保住宗祠,就不能让帝后不快。
华盈寒在她爹灵前上香,把今后的打算和去处告诉了她爹,祈求她爹在天之灵保佑她此行顺利。
福叔守在旁边,闻言吓了一跳:“小姐打算亲自去寻将军的遗物,那岂不是要去祁国?”
华盈寒将香插进香炉,道:“父亲从前不准我过问军机要事,但我知道他在祁国有眼睛和耳朵,等我到了祁国,可能需要他们相助。”
“有有有,有个人倒是可以助小姐一臂之力。”
福叔写了一卷字条交给华盈寒,叮嘱:“祁国人最恨大将军,小姐定要小心,万不能暴露身份,有什么事交给自己人做就是,莫要亲自犯险。”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