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盈寒挪过目光,看向旁边的谢云祈,他正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她就当他是来送行的,可他明知她和谢云筝之间有过节,还带着谢云筝来,是连最后一次能给她添堵的机会也不放过?
没有他,她就会伤心难过?
……笑话!
“我何时有过你?”华盈寒看着谢云祈,眼神淡如云烟秋水,补话,“我心里何时有过你?”
谢云祈原本只是沉默,听见她的话,皱紧了眉头,脱口便斥道:“华盈寒!”
“我对你以礼相待,顺着你,偶尔关心你,那是因为你是太子,我华家是臣。我不介意你的歧视和刁难,也不在乎你和郑容月怎么样,不是我华盈寒喜欢逆来顺受,也不是我眼睛里容得了沙子,而是我把没把你当回事。”
华盈寒的语气越发淡漠,“我没爱过你,更不在乎你,何必要为你心烦,为你难受,更不会荒谬到为你吃醋甚至嫉妒。”
谢云祈的表情顿时变得无比僵硬,他直直地盯着她,垂在身侧的手也随之捏紧,。
华盈寒的眼力很好,再是细微的举动也能被她轻易捕捉,她看得出谢云祈已被她激怒。
“嫌我的话不中听?”华盈寒微微一笑,“可类似的话仅是三年里的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