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谁。他招手唤来一波下人去卸箱子,又让几个奴才去牵马。
深宅阔府,下人都有三六久等之分,搬箱子和牵马的不是一伙人,马奴往往是府里最卑微的奴仆。
男子收下礼才装出以礼待客的样子,站边上抬手说了个“请”字。
华盈寒收回目光,埋头跟在使臣身后,随使臣进了王府。
夜宴设在离后门不远的一处花园里,除了石台上的主位之外,两边还对设了八张席位。
狄族使臣入席就坐,华盈寒他们就站在使臣身后。
其他位子上坐的都是祁国的官员,他们有的打量着狄族使臣,有的喝着酒,有的在欣赏歌舞……看上去自顾自的,但巧的是,他们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没谁客气。
宴会的餐食丰盛,歌舞也有,抛开官员们难看的脸色,华盈寒总觉得还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她抬眼瞧向台上,从她来这儿起,那位子就一直空置。
客人已经到了,主人还没露面……将军快跑,那个王爷坏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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