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寒点了点头。
她吹灭了几盏烛火,留下些许光亮,搬来凳子坐到床边。
男童调皮,爱踢被子,华盈寒不厌其烦地给他盖好,就像照顾小九那样照顾着他。
也许是当过母亲的缘故,她的心其实很软,做不出伤害这个孩子的事,不仅下不去手,心里甚至对这个孩子还有几分怜意。
别看他贵为祁国皇帝,刚生下来就有个称霸天下的伯父替他谋划撑腰,看似过的是人上人的日子,实则他的爹娘都已经不在了。
夜阑人静,华盈寒已在床边守了两个时辰。
床上的小孩儿忽然睁开了眼,惊讶地看着她,“你是谁?”
“我……奴婢是景王府的人。”
“景王府……”姜衍圆咕噜的眼睛又开始放光,拉着她笑问,“是伯父来了吗,伯父在哪儿?”
华盈寒不忍让这个孩子失望,但孩子再小也不该欺骗,她只能道:“王爷一会儿就过来。”
她说完又端起床边的药,这是宫女刚送来的,哪怕只是送药,她们也跟如临大敌似的,放下药就一溜烟地走了。
华盈寒打算喂姜衍喝药,却见姜衍正瞪着她。
别说,叔侄二人瞪人的眼神还真像,只不过这小不点儿再怎么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