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怜惜。”
“娘娘,奴婢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一旁的月慢道。
柳掌仪轻责:“月慢,事到如今还有什么该不该讲的,她不懂规矩,难不成你也不懂?”
太皇太后抬手,示意月慢说下去。
“娘娘,王爷,湘蕙向奴婢说起,寒盈曾向她打探过宣王妃娘娘的事,知晓王爷当年征战回来时,王妃娘娘还在服丧……”又言,“而且奴婢今早取了素服之后,确有半个时辰没见过她,想必她留在了尚衣司。”
那个女眷又道:“月慢姑娘侍奉王爷多年,定不会当着太皇太后和景王殿下的面说瞎话。”
听了月慢的话,太皇太后脸上已没了先前的和颜悦色,斥道:“大胆!竟敢在背地里打听主子的事,还敢假传口谕,景王好心留你在身边侍奉,你就是这么报答主子的吗?”
华盈寒沉着眼眸,神色依然镇定。
短短一会儿,她已经成了众矢之的,有人起哄说她穿了宣王妃的衣裳,立马就来了个女官说她假传口谕骗衣裳,月慢又出来煽风点火,给她骗衣裳的举动加了个理由……
这个圈套,设得真是完美无缺。
“怎么不说话了?你也真够大胆的,坊间传言都敢信,自以为换了衣裳就能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