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在这儿站了少说也有半个时辰,也不知他在看什么。
华盈寒不禁问道:“王爷觉得这儿的景色好看?”
“怎么,不喜欢隋安?”
“也不是不喜欢,就是隋安虽为都城,但是在奴婢眼里并没有特别的地方,大祁天寒,这样的雪景想必任何城池都有。”华盈寒又道,“而且今日是除夕,城里竟冷冷清清,找不见半点过年的气氛。”
“你喜欢你们盈州从前的年节?”
华盈寒就此默不作声。人古怪,脾气也古怪,她不过说了几句真话,又被他顺口拐到了盈州上,就像在变着方地挑刺。
去年除夕,盈州还是大周的城池,叫她怎么往下说。
她只道:“奴婢只是喜欢和家人待在一起的时候。”
“若非盈州太远,本王倒是乐意成全你。”姜屿略微侧眼,“既然如此,就既来之则安之。”
华盈寒试探着问:“奴婢陪王爷赏雪,下午王爷能否准奴婢歇息半日?”
“不准。”他想也不想就答。
华盈寒只能在心里暗自嘀咕一句:小气!
“往北看,你会想到什么?”
华盈寒目视前方,答:“狄族,战乱。”
“南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