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明帝只封过谢云祈这一个太子,在她离开前,谢云祈也只有过一个太子妃。
不过她现在和谢云祈已无半点瓜葛,又身在祁国,懒得拆穿谁,只是佩服这个“神医”的胆子,敢在隋安吹嘘自己是周国的太医……
真是奇了,他放着逍遥自在的大周不待,跑来律法森严的祁国,不是江湖骗子是什么?
她瞧姜屿也没什么反应,不知是因为微服出来不便管百姓的琐事,还是同她一样,懒得搭理这等市井杂碎。
午后,天上又下起了小雪,他们进了街尾的一间茶肆歇脚。
从二楼雅间的窗户看出去,正好能看见一片荷塘。年节已过,荷塘水面的冰还没化开,无数的枯叶被冻在水面上,纵然萧瑟,也别是一番美景。
炭炉里的火烧得越来越旺,华盈寒坐在炉边上,替姜衍搓了搓冻得通红的小手。
李君酌接了消息回来,禀报道:“主上,诸位将军已将南营的兵马清点好,正在等王爷过去。”
姜屿拿着杯盖撇开浮沫,看了看对面的人。
华盈寒没有看姜屿,但她知道他现在有要事要办。军队出征在即,哪儿有主帅还在外面喝茶逛街的道理,他要做的应该是去军营阅兵,鼓舞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