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盈寒前面,递上东西道,“可算等到姐姐回来了,姐姐还没吃饭吧?这是他们下午猎的狍子,我特地挑了只最大最肥的腿给姐姐送来,刚烤的,姐姐趁热吃。”
李君酌忍俊不禁,但碍于他离主上太近,又不得不轻咳一声,保持肃静。
华盈寒客气道:“谢过小将军的好意,我不饿,小将军留着自己吃吧。”
宁北安皱了皱眉头,“听说姐姐都出去大半日了,哪儿能不饿。”
李君酌上前一步,隔在华盈寒和宁北安中间,道:“小将军给我吧,我替寒姑娘拿着。”
“那姐姐记得趁热。”宁北安把狍子腿给了李君酌,舔了舔沾满油的手指头,“真好吃。”
“时候不早了,小将军早些回去歇息。”
宁北安面露惊色,“姐姐……你是在关心我吗?”
“这话她每天都说。”有人留下冷淡的一句,先行朝大帐走去。
宁北安似没缓过神来,压根就没留心到话是谁说的,随口笑说:“没关系,姐姐对别人说是客气,只有对我才是关心。”
宁北安在嬉皮笑脸,但李君酌拿着不太烫的烤腿,额头却冒了冷汗,只因他看见主上的背影在大帐门口停留了片刻。
不过主上没有同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