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打仗,没有什么定北侯府和朝廷之分,都是大祁的兵,该听谁的就听谁的!”
“话是这么说,但还望公子自己斟酌斟酌,咱们定北侯府该如何自保,功劳不能全让朝廷的军队抢了去 。”
宁北安沉默不语。
街道另一头,华盈寒牵着马和赵鸣慢慢往前走。都说定北侯府和朝廷不合,刚才的事正好印证了这一点。
莫远在那儿吆五喝六,满心都是不服。
“姑娘方才也看见了,若没有姑娘和这把御赐宝剑,城里谁治得住那厮。”
说到这儿,华盈寒不得不叹姜屿才是最会打算盘的人。大战当前,正值用人之际,他若留个大将下来镇压莫远有些大材小用,如今留个她,留把剑就能让他高枕无忧,不是会筹谋是什么?
“我瞧着那个莫将军对我们的成见不小,他是不服我们,还是不服王爷?”她问。
赵鸣叹道:“定北侯府的人对王爷只有怕,没有服……”将军快跑,那个王爷坏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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