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没问完。”
“有什么话不能明天再问?”华盈寒小声打着商量。
他还在靠近,华盈寒心下只觉不妙,开始慢慢往后退,但是营帐就这么大,她没退几步,退到了书案前,再无退路。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欺瞒本王,你说本王该拿你如何是好?”
华盈寒的心跳得越来越快,纵然她让他再次起了疑心,可她真的没有做过一件不利他的事,难道他会漠视一切,连刨根问底都省了,直接取她的性命?
姜屿看着她,不等她回答便正色道:“换作别人,本王定将他斩首示众!”
他说着吓唬人的话,华盈寒听了心里反而松了口气。他的意思是,别人欺瞒他,只有死路一条,而她可能和别人不一样……
那他想拿她怎样?
华盈寒想起之前的事,仍心有余悸,毕竟人不要脸,万事可为。
他从前再怎么拒女子千里也是个男人,也会有饥不择食的时候,何况拿丫鬟当玩物的主子她见得多了,谢云祈那几个堂兄弟,除了谢云璘之外都有丫鬟出身的妾室。
华盈寒双手撑着身后的书案,往后仰了仰,尽量离他远些,同他商量道:“王爷是主子,想盘问奴婢也好,质问也罢,都是应该的,但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