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兢兢地行礼:“末将……末将参见王爷。”
“她人在哪儿?”
“回……回王爷,那时情形太乱,末将和寒姑娘刚攻到阵法后方就被敌军冲散,后来末将看见敌军要逃便带人去追,期间一直没见过寒姑娘,不知寒姑娘在哪儿。”
赵鸣话音刚落,“啪”地一声,茶盏就在他跟前粉碎,凉透了的茶水溅得满地都是,吓得他怔了半晌。
“本王说过什么你忘了吗!”姜屿厉声道。
赵鸣一个重头磕在地上,“是末将没有照看好寒姑娘,末将该死。”
聂峰拱手相劝:“王爷息怒,寒姑娘吉人天相,说不定只是迷了路,或者还在交战的地方,过一会儿就会回来。”
“少跟本王说什么吉人天相的废话,天亮之前,本王要见到她的人!”
李君酌忙道:“奴才这就派人去找。”
大帐里的烛火点了一夜,此夜格外漫长,
姜屿还坐在书案后面,一个人,不知疲不知倦。
他手里端着茶盏,但他喝惯了她沏的茶,这茶的浓淡不是他的喜好,他无心饮用。
香炉里的香熄了数次,这是打篆的人功夫不到家,没有她耐心细致。
以往焚香和饮茶最能让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