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走,看上去像在生气。
他刚才说的不过是句玩笑话,针对的也不是她,而是她头上的发簪。
这儿是他的王府,她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不用他刻意去探,他也一清二楚。
他不拦她,不怪她,不代表他不生气,而是她性子倔,又常把什么救命之恩挂在嘴边,在此事上对她宜疏不宜堵,他才没有命令她不许去什么地方。
“盈盈。”
华盈寒停下,没有回头,“王爷有什么吩咐?”
“本王还给你准备了东西,不想瞧瞧?”
华盈寒微微转过脸,“王爷又要给奴婢什么?”
姜屿没有作答,看了李君酌一眼,示意李君酌去取。
李君酌领命离开。华盈寒站在门口等待,不一会儿,她的眼中果然多了一样东西,不是东西,是个人。
她还在为两国对峙的事忧心,看见来人,神情不仅没有缓和,还更添霜意。
她没有多大度,做不到将什么恩仇一笔勾销,有时她能笑对仇敌是因为她不得不这么做,但如果没有必要,她断不会对一个曾想置她于死地的人笑脸相迎。
她昨日在宫里不曾见到过谁,就在她近乎快要忽略了这个人时,月慢姑娘就出现在了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