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钦早已留心到华盈寒的坐姿有异。寒儿虽没有那些大家闺秀拘泥于礼节,但素来都是站有站相,坐有坐相,现在她将腿伸得略直,绝不是无心之举。
她对他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还得他主动问:“寒儿,你的腿怎么了?”
“没什么,受了点小伤,快痊愈了。”华盈寒放下茶杯,扶着桌子缓缓站起来,“你先歇息,明日我得了空再来看你。”
她正准备离开,秦钦忙唤道:“寒儿你等等。”
华盈寒在门前止步,回头看向秦钦。
秦钦走到床边,从枕下取出一枚小小的木匣子,将之打开道:“这是我托人从外面带回来的,是民间的东西,比不上你曾在周宫里戴的那些,只是我的一番心意。”
d里面放的是枚玉簪,玉质温润,不是顶好的东西,却也价值不菲。何况秦钦要托人替他买东西,免不了会被人讹上一笔。
华盈寒估摸着这样一支簪子,至少得花掉他近百两银子。
她颦眉,“为什么要买这么贵重的东西?”
“你给我的银子,我岂能心安理得地接受,我若还给你,你定不会要,只好另辟蹊径。”秦钦走到华盈寒面前,将玉簪轻轻簪入她的发髻中,“毕竟是女儿家的东西,还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