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衍噘了噘嘴,“朕想伯父的时候就想见伯父,要是见不到就会很难受,朕不想姑姑难受。”
李君酌无言以对,又不得不佩服。
若问主上想不想?主上自是不会说的,但就他连着五日代主上去传话,却在太皇太后那儿吃了五次闭门羹而言,主上心里怕是想之入骨了吧,对寒姑娘的挂念一点都不亚于她失踪的那十日。
上次她只是渺无踪迹,这次就厉害了,简直是羊入虎口,连他都能笃定寒姑娘碰不上什么好事,主上怎能不担心。
可困住寒姑娘的偏是主上的母亲,是天底下唯一一个主上不好逆也不能逆的人。
入夜,华盈寒服侍完太皇太后就寝,回到她在璃秋苑的小屋,也是间不大的屋子,连窗户都没有,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桌上堆满了她这几日来抄的经文。
她是在军营里长大的,行军打仗时干什么都得快,写军报亦是,十日抄五百卷经书对别人来说是难了些,而她多挤出点时间应当能办到。
屋里焚着炭火,她将门留了一丝缝隙,不一会儿,门被人推开了,小魔王蹿了进来,跑到她身边,二话不说就开始拖她手中的笔。
笔被小魔王拖走,墨汁溅得到处都是。
华盈寒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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