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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母子二人一直客气地说着话,话里的矛盾也已经显现。
原来太皇太后来这儿的目的,是想让姜屿就此罢休,放过月慢。
“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况是无辜的人,你为何执意要赶尽杀绝?”太皇太后拍了拍桌子道。
“若不是儿臣喜欢赶尽杀绝,母后今日还能坐在这儿和儿子讲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
太皇太后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话音如霜:“你真是大了,连架子也大了,都敢顶撞母后了是吗?”
姜屿沉默不语,漠然瞧着一旁。
太皇太后知道她这个儿子固执,又当惯了人上人,纵然她是他的母亲,他也未必会全然顺着她的意思。
太皇太后沉下眼,目光落在了案几上,发现对面还有一副碗碟,便看向另一个人,道:“丫头,你说,哀家的话有没有道理。”
华盈寒沉了口气,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等必得得罪一方的难题,叫她怎么回答?将军快跑,那个王爷坏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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