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她的劝说,他开口就是:“本王的盈盈甚是聪慧,岂会连母后都哄不住?”又头头是道地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总有一日母后会被你的执着打动,那时她就肯见你了。”
她想,他今日若还这么站着说话不腰疼,她定会用灵芝堵了他的嘴!
华盈寒抱着装着灵芝的锦盒回到景王府,发现府门外停着一辆青棚小马车。
能到景王府来的人,除了当朝首辅就是皇亲国戚,都是非富即贵之辈,可是这两马车有些寒掺,它的主人似乎没有什么尊贵的身份。
她走上台阶。侍卫齐齐向她拱手,客气地唤:“寒姑娘。”
“府里有客人?”
侍卫保持着行礼的姿势想了想,应道:“回姑娘,不算客人。”
华盈寒只是随口一问,没有多想,来的是敌是友同她没有什么关系,她无需打听得多仔细。
她径直去往姜屿的暖阁,暖阁建在一处近水的平台上,如今已经开了春,天气渐渐转暖,所有的落地轩窗都大大敞开着,人站在不远处就能将里面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华盈寒脚步匆匆,看见姜屿就坐在矮案后面饮茶,她又加快脚步,迫不及待地想推了这桩费力不讨好的差事。
可是她刚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