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死了。”
“死了?”上官婧轻声惊讶,见王爷还瞧着那位姑娘离去的方向,且眉间有忧虑,她便不好再多问。
李君酌抱着锦盒进来,将锦盒呈上:“主上,这是寒姑娘让奴才转交给主上的东西。”
“她去哪儿?”
“去……”李君酌一头雾水,“奴才也不知,看样子寒姑娘明明打算来见主上,可不知怎么地就……”他耸耸肩。
姜屿沉默不语,端起茶杯浅抿。
“现在时辰尚早,我想进宫看看娘娘。”
“你去看看她也好。”姜屿随口应道,他的视线里已再不见那个身影,他放下茶杯起身,“阿婧,本王还有要事要处置,你先自便。”
上官婧站起来,轻轻一欠,“是,恭送王爷。”
姜屿走出两步,路过李君酌身边,看了看李君酌手里的东西,又回头对上官婧道:“你若要进宫,就帮本王把这颗灵芝拿给母后。”
“好。”上官婧莞尔。
李君酌将东西递给上官婧,“有劳上官姑娘。”
上官婧浅浅颔首,“君酌大人客气了。”
李君酌忙移步去追他主上,而主上去的方向同寒姑娘刚才离开的方向是一样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