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在幕后帮衬他,助他屡次立功,让他令他父皇刮目相看的高人。
如今这个军师不见了,是不是意味着谢云璘已经没办法继续帮忙稳住他父皇?
不仅如此,今后也再没谁能帮他出谋划策,让他将他的几个弟弟比下去,独得他父皇的欢心。
谢云祈怎能不恼,自言自语地斥道:“连个女人都看不住,真是!”
常喜又走上城楼,但是他一来就瞧见他家殿下满脸阴云的样子,叫他一时半刻不敢将手上的东西奉上。可他拿的毕竟是国书,是大事,耽误不得。他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去,将国书呈上:“主……主子,祁国的递的国书。”
谢云祈的眉宇拧得更紧了些,莫名其妙:“祁国?”
常喜将手伸得更近了,点点头,小心翼翼地道:“殿下,没错的,是祁国。”
谢云祈又扯了扯手里的信,不是生气,而是谨慎,他怕信被谁捡到之后拿去做文章,到他父皇那儿参他一个结党营私,他得吃不了兜着走。
国书这个东西他见过不少,但是祁国的国书对他们大周而言却是稀罕物。
从他皇爷爷那辈起,祁国同他们大周就好比陌路之人,但那时祁国弱小,只会一个劲儿地求自保,即使这样也不肯向他们大周低